第10章

水里的狼狈变成了谈判桌上的冷硬。
"你有证据吗？"
校花盯着他。
"我有我的记忆。"
"记忆不是证据。催眠报告也上不了法庭。"
秦少卿的爸爸理了理湿透的衣领。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秦远在案发前三天就已经回了老家。"
"你撒谎。"我说。
所有人看向我。
"我记得很清楚。聚会那天下午，秦远还在408。他坐在秦少卿的床上打游戏。"
秦少卿的爸爸眯起眼。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他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电子表。就是现场找到的那一块。"
秦少卿的爸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一个女扮男装混宿舍的人，说出来的话，有人信吗？"
"你是唯一一个声称救了陆小姐的人，可监控坏了，没人能证明。"
"你说秦远在场，也没有任何监控和记录。"
"一个连自己性别都在隐瞒的人，你觉得你的证词有可信度吗？"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
因为他说得对。
从法律角度讲，我的话确实没有任何效力。
校花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又暗了下去。
"你是不是也在骗我？"
"我没有。"
"那你拿什么证明？"
我拿不出来。
胡大彪、孟远和秦少卿也沉默了。
秦少卿的脸色极其复杂。他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想说什么，又被**那道目光按了回去。
屋子里安静了十几秒。
是校花先开口的。
"行。"
她重新握紧了刀。
"既然你们没有证据，那就继续猜。"
"刚刚那一轮，不算。"
"不！"我急了，"陆清瑶，你自己刚才也对上了，走路不对劲的那条腿，你自己也确认了！"
"我确认了什么？"校花的声音冷下去，"我确认了我的施暴者走路跛脚。可你告诉我的那个人，我见都没见过。"
"你让他来，我见了他，记忆对上了，我就信你。"
她看向秦少卿的爸爸。
"让你侄子过来。"
秦少卿的爸爸站起来，衣服还在滴水。
"不可能。秦远目前***，短期内回不来。"
校花冷笑。
"那就等他回来。在他回来之前，你们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