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马仕、LV，一个摞一个，像一座小山。
配文只有一句话：“他说，要把我当成小孩重新养一遍”
底下点赞的人里有陈言。
他点了个赞。
我截了图，存进了一个新建的相册。
那个相册里已经有了很多截图——苏雅雅的每一张**，每一段语音，每一条朋友圈，陈言的每一个赞，银行APP上的每一条消费记录。
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相册里，像一排等待审判的罪证。
我给陈言打了电话。
“薇薇，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喘，像是在做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明天的安排”我的语气甜得像蜜糖，“你之前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呀？我真的超级期待的”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放松下来：“薇薇你放心，明天的惊喜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他说“终身难忘”的时候，大概没想到这个词会用在他自己身上。
陈言的“惊喜”是一辆共享单车。
他骑着车到我家楼下，车筐里放着一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头发也没怎么打理，看起来和平时的他没什么区别。
他把车停好，朝我招手：“薇薇，走！”
“骑车去？”我问。
“对，环保出行！”他笑着说，那个笑容真诚得可怕，好像他真的觉得自己在给我一个惊喜。
我上了车，坐在后座上，手扶着他的腰。
他的腰很窄，比我想象中窄，比我记忆中也窄。
风吹过来，他的白T恤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混着一点点汗味。
这个味道我曾经觉得很安心，现在只觉得反胃。
坐了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了城郊的一个农家乐。
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红底黄字，印着“欢迎光临”，字迹被晒得发白，右下角卷起来了，在风里一翘一翘的。
陈言掏出手机，打开团购页面，凑到我面前：“当当当当！99元双人豪华露营套餐！包含篝火晚会、田园**、还有喂小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