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苏珍珠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不行。
苏锦鲤站在角落里，看着嫡姐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她倒是不怕，反正她是庶女，轮不到她出头。她只要安安静静地当个**板就行了，等相看结束，她继续过她躺平的日子。
相看的那天，苏家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正盛。
霍峥坐在花厅里，面前的桌上摆着茶和点心。他看着苏明远带着三个女儿鱼贯而入，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大女儿苏珍珠，穿红戴翠，妆容精致，但眼神闪躲，显然不情愿；二女儿苏锦鲤，穿了一件半旧的鹅**褙子，乌发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挽着，安安静静地站在最后面，不争不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女儿苏翡翠，年纪还小，一脸天真烂漫。
霍峥的目光在苏锦鲤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不是因为她的长相——她算不上绝色，但胜在气质独特：眉目疏朗，眼神清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松弛感。
苏珍珠上前行礼，声音甜得发腻：“臣女苏珍珠，见过国公爷。”
霍峥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翡翠上前行礼，奶声奶气地说了句“见过国公爷”，就跑回父亲身后躲着了。
苏锦鲤最后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臣女苏锦鲤，见过国公爷。”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急不缓，透着一股子从容。霍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好奇，就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我来了，我行礼了，我可以走了吗”。
霍峥忽然开口：“你今年多大？”
苏锦鲤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单独问她。她如实回答：“十五。”
“读过书吗？”
“读过一些。我娘在世的时候教过我认字。”
“会什么？”
苏锦鲤想了想，说：“会做针线，会做饭，会种菜，会洗衣服，会打扫卫生。别的不会了。”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苏珍珠在心里冷笑：这个庶妹果然上不得台面，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苏明远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养出这样一个女儿，他的脸往哪儿搁？
霍峥却微微弯了弯嘴角。那个弧度极小，稍纵即逝，但苏锦鲤捕捉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