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7岁女儿喊后妈"妈妈"，18年后她上台了

，指甲涂成粉红色，身上有一股甜味特别重的香水。
"哎呀，这就是禾苗吧？"她蹲下来看我，"长得真可爱，像爸爸。"
我没说话。
我爸推了推我后背。"叫人。"
"阿姨好。"
那个女人的笑没变，但眼睛里闪了一下。
我爸赶紧说："禾苗，不是叫阿姨，叫妈妈。"
我摇头。
他脸拉下来了。"禾苗。"
那个女人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笑着说："不急，孩子怕生，等会儿熟了就好了。"
她拉着我爸往里走。我站在原地没动。
酒店大厅里摆了三十多桌，每张桌子上铺着红色桌布，摆满了菜。鱼、虾、排骨、鸡、鸭，还有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妈煮了一锅白粥，就着半块腐乳，我俩吃了一顿。
一个男的喊我爸："国栋，新娘子呢？快上台！"
我爸拉着那个女人上了台。台上有话筒，有花，有一个穿西服的男人在说话，说的是"新郎新娘"。
我这才明白，这不是什么活动，是我爸的婚礼。
他重新结婚了。
没有告诉我妈。
也没有告诉我。
02
台上吵吵闹闹的，那个穿西服的男人说了很多好听的话，什么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底下的人跟着拍巴掌。
我坐在台下第一排，两条腿悬在椅子边上。旁边坐着一个圆脸的男孩，跟我差不多大。
他拿着一根鸡腿啃，油糊了一嘴。看了我一眼，说："你谁啊？"
"……沈禾苗。"
"哦。"他又啃了一口鸡腿，"我叫方睿，我妈今天结婚。"
我看着台上那个红裙子女人。原来她是他的妈妈。
"禾苗！"台上我爸喊我，"上来。"
我不想上去。
旁边有个大人把我推了一下。"去呀，**叫你呢。"
我磨磨蹭蹭走上台。
台上灯很亮，晃得我眯眼睛。底下黑压压全是人，都盯着我看。
那个穿西服的男人笑呵呵地把话筒递到我嘴边，弯下腰说："小朋友，快喊妈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掌声响成一片。
我爸站在我旁边，弯腰凑近我耳朵："禾苗，懂事点。喊一声就行了。"
红裙子女人笑着朝我张开胳膊。
我张了张嘴。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酒店大门口。
门被推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