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精心策划的立威现场，成了陈默一个人的封神台。
“最后一点，”陈默终于停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呆滞的脸，“熬夜加班不等于有效产出。方向错了，卷死也没用。”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用户调研问卷第三题选项设置诱导性太强，数据会失真，建议改成开放式**。”
死寂。绝对的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鸣。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放轻了。王德福僵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他精心准备的斥责、威胁，在陈默这二十三条刀刀见血的优化方案面前，碎成了渣。
陈默自己也有点懵。刚才那些话，就像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自己蹦出来。他低头，解锁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他被骂前刷的最后一条视频——一只橘猫试图钻进比它头还小的纸盒，蠢得让人发笑。可此刻，他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基于这个搞笑视频衍生的三个市场推广创意，甚至自动推演出了用户传播路径和预期转化率。
他指尖有点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刚才刷段子的那十五分钟……解锁了这玩意儿？
第二章 越卷越废，越躺越强！
王德福那晚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坐到凌晨。惨白的灯光打在投影幕布上，上面还留着陈默随手圈出的十几个红圈，像一张张咧开的嘲讽的嘴。他反复咀嚼着陈默最后那句话——“方向错了，卷死也没用。”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信奉了半辈子的“努力至上”信条上。不甘、愤怒，还有一种被当众扒光的羞耻感，最终都熬成了一锅粘稠的贪念。这小子身上有鬼！能榨出来，就是泼天的功劳！
第二天一早，陈默刚摸到工位，王德福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就凑了过来，油腻腻的。“小陈啊，昨天表现太出色了！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他亲热地拍着陈默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陈默皱了皱眉，“这不，总部刚下来的‘星辰计划’，战略级项目！时间紧任务重，非你莫属啊！今晚就辛苦你加个班，把初步框架搭出来，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成果！”
一份厚厚的项目书“啪”地摔在陈默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