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宣传页和手举牌。老季看她拿得吃力，笑着过去帮忙：“等会儿再写PPT，先帮美女搬东西。”
“亚茹，拿签字笔在宣传页上写上自己的手机号。”常晓一边整理物料一边说。
“好的，师傅。”
一切准备就绪，常晓抱着宣传页往外走：“咱们先去金街那边的商户，放一些易拉宝和海报，然后再去旁边的华府小区扫楼。”
“好嘞！”
金街是项目旁边的一条商业街，饭馆、服装店、奶茶店鳞次栉比。常晓带着亚茹一家一家地谈，和店主沟通，把项目的易拉宝放在店里显眼的位置，海报贴在墙上。有些店主爽快，有些则不耐烦地摆手，但常晓始终面带微笑，不卑不亢。
“师傅，你怎么不生气啊？那家店老板态度那么差。”亚茹忍不住问。
“吃这碗饭的，脸皮要厚，心要大。”常晓头也不回地说，“被人拒绝是常态，一百个人里有一个愿意听你说话，那就够了。”
亚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扫楼。华府小区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没有电梯，楼道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常晓带着亚茹从一层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爬，每层四户，挨家挨户地把宣传页塞到门缝里或者挂在门把手上。
“呼哧……呼哧……”爬到六楼的时候，亚茹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也被楼梯的棱角刮出了一个**。
“师傅，你不累么？咱们都爬了两栋楼了！”
“还行吧。”常晓面不改色，“我以前跟小五一起的时候，从早晨扫楼扫到晚上，腿都肿了，第二天照样来扫楼。”
亚茹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傅，你真厉害。”
“你刚开始，别逞强。咱们不扫楼了，去停车场插车吧。”
停车场里停满了车，阳光直射，地面烫得能煎鸡蛋。常晓示范给亚茹看：“把宣传页卷起来，**左前车门的把手缝里，或者夹在雨刮器上。这样司机上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亚茹照做，手指被纸张边缘划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她没喊停。
插完车，又去路口举着手举牌发**。太阳逐渐西斜，亚茹的脸上被晒出了两团红晕，嗓子也干得冒烟。
“师傅，咱们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