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拉住了，拉我上来的人说我当时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
但这些事在我十二岁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我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那些童年怪事不过是巧合，或者小孩子的幻觉。
可现在，我盯着自己指尖的青紫色，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不是巧合。
我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喂，爸。”
“小泽？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我爸的声音带着睡意。
“爸，我问你件事。我妈生我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爸叹了口气，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让我跟你说。”
“说什么？”
“你出生的时候，产房里确实有东西。***后来请了个高人来看，那高人说你是个‘通灵体’，八字纯阴，天生就是阴阳两界的通道。他说你这一辈子，要么成为最厉害的灵媒，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活不过三十。”
电话挂断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青紫色的指尖上，那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诡异，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往外渗。
活不过三十。我今年二十六，还有四年。
而那个叫沈夜洲的男人，指尖的颜色和我一模一样。他被人下了咒，每天晚上十二点被什么东西吸血。而我出生在七月十五，八字纯阴，天生就是阴阳两界的通道。
这两件事之间，不可能没有联系。
晚上十一点半，我站在了沈夜洲家门口。
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庄园。整栋建筑依山而建，低调但处处透着贵气——光是门口那两棵罗汉松，我估摸着就得几十万一棵。我穿着一件一百块的卫衣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个走错片场的群演。
来开门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态度恭敬但不算热络：“周先生，沈先生在楼上等您。”
我跟着他穿过大厅，经过一条挂满了画的走廊，上了二楼。楼上的布局很开阔，整层都是打通的大空间，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沈夜洲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没有打理，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窗外的灯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