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着她，“你懂项目，你了解农村，你做事的风格我看过，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我投钱是要看效果的，与其交给那些只会做PPT的所谓专家，不如交给真正做事的人。当然——”我顿了顿，“如果你觉得你接不住，可以拒绝。但五百万能帮到多少农村妇女，你应该比我清楚。”
孙曼沉默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五百万对于一个公益基金会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资金，足以让“溪山助农计划”覆盖到三倍以上的村庄，帮助上千名农村女性获得创业启动资金和技术支持。她在基层跑了三年，太清楚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我有一个条件。”她终于开口。
“说来听听。”
“项目怎么做，方案我来定，盛安不能干预执行层面的决策。您可以**资金流向，但不能插手具体事务。”
“成交。”
她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半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会把方案做好，下周给您。”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了她：“孙曼。”
她回头。
“你哥的事，以后不会有人再为难他。”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好像并不只是在跟孙元朗较劲了。我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她的倔强、她的克制、她在绝境中依然保持的体面，都让我觉得好奇。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看看她能撑多久。
合作开始后的第一个月，孙曼交上来的方案让我有些意外。她没有贪大求全，而是选择了一个非常具体的切入点——溪山周边三个村庄的女性手工艺人，帮助她们建立合作社、注册商标、打通销售渠道。方案里的每一项预算都精确到了百元级别，连包装盒的材质都做了比价。
我坐在会议室里翻完方案，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就坐在长桌对面，背挺得很直，手里捏着一支笔，指尖微微发白，显然有些紧张。
“方案我看了。”我把文件合上，“写得不错。”
她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一点。
“但有一个问题。”我继续说，“你的销售渠道规划太保守了。线上只走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