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陆哲被我看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在张院长威严的目光下，他屈服了。
他知道，他没得选。
……
一个小时后，3D-CTA的结果出来了。
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在病人左侧颞叶深处，海马体旁，确实潜伏着一颗直径约2.8毫米的微小动脉瘤，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
这个结果，让所有看过片子的医生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的按照陆哲原来的方案进行手术，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间，整个科室看我的眼神，已经近乎于在看神明。
手术室里。
无影灯下。
我换上了久违的手术服，戴上了手套。
当冰冷的器械传递到我手中时，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的身后，站着面如死灰的陆哲。
他今天也穿着手术服，但他的任务，不是操作，而是递器械，和拉钩。
这是一个实习生都能做的工作。
“凌然，不，凌老师。”巡回护士的声音有些紧张，“病人**好了，生命体征平稳，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了点头。
“开始。”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手术室外，那个巨大的观摩厅里。
今天，神经外科所有没排班的医生，都聚集在了这里。
他们都想亲眼见证，这个传说中的天才，是如何上演王者归来的。
其中，也包括夏薇。
她的脸色很复杂，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
手术开始。
开颅，分离组织，暴露病灶。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教科书一样标准，却又比教科书更具艺术感。
我的手，稳得不像人类。
那把柳叶刀，在我的指尖，仿佛有了生命。
它精准地避开每一根重要的神经和血管，以最微小的创伤，直达病灶深处。
观摩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神乎其技的操作给镇住了。
“天呐……他的手……是机器吗？”
“太稳了……分离脑组织，居然可以做到零出血……”
“你们看那个角度！那个入路！简直是匪夷所思！他是怎么想到的？”
张院长站在观摩厅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