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是你当初嫁的那个人吗？"
***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愤怒，有慌张，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恐惧。
第十章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赵秀芬叉着腰，一副"你敢"的表情。
刘浩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戏。
***站在卧室门口，脸色发白。
母亲坐在沙发角落里，手指绞着衣角。
"行。"我说。
赵秀芬愣了。
"你说什么？"
"我说行。"我看着她。"离就离。"
"你……"赵秀芬的嘴张了张，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陈卫国！"***冲过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七年，你回娘家过了七个除夕。你弟弟找我借了十四万不还。**逢年过节骂我没出息。你嫌我工资低、没前途、窝囊。"
"我忍了七年。"
"现在**说要离婚，我觉得挺好。"
"你疯了！"***抓住我的胳膊。"我妈就是随口说说，你当真了？"
"我没当真。"我把她的手拿开。"我是认真的。"
"陈卫国！"赵秀芬回过神来，手指着我。"你别以为离婚你能占到便宜！这房子——"
"这房子，首付您家出了十二万，我出了八万，七年房贷我还了四十二万。"我说。"要分，按比例分。"
"还有，刘浩欠我的十四万，离婚前必须还清。这是婚内借款，有转账记录。"
刘浩的脸色变了。
"**，你这……"
"还有一件事。"我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档案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牛皮纸袋上。
"这是什么？"***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把档案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这是我上个月拿到的东西。"
我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赵秀芬凑过来看，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慌乱。
"这……这不可能……"
"你们以为我这七年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她们。
"陈卫国。"***抬起头，嘴唇在抖。"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说。"我只问你一句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