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地上，把信放在一块石头上，然后飞也似的跑了回去。
信是山本大佐写的，内容很简单：
“致对面中**队指挥官：近日贵军阵地上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术，给我军造成重大伤亡。我部对此深表敬佩。但上海大局已定，贵军负隅顽抗徒增牺牲。若贵军愿意体面投降，我部保证遵守国际公约，给予战俘应有待遇。若继续抵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连长看完信，冷笑了一声，当场撕碎，把纸片扬到风里。
“告诉**，”他指着传令兵，“咱们87师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传令兵大声重复了一遍，转身朝对面的**阵地喊。
对面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枪炮声再次响起。
山本坐在指挥部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大佐阁下，是否要请求师团长增派兵力？”
“不需要。”山本摆了摆手，眼神变得异常冷静，“我已经让人分析了最近所有异常爆炸的位置和时间。虽然不清楚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但可以肯定，这种能力的施展范围有限。你来看，从第一个异常爆炸点到最近的几次，核心区域从未偏离过那片废墟一百米的范围。”
他在作战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也就是说，”山本的手指在圆圈中心点了点，“那个能制造异常爆炸的人，就在这个区域里。”
副官倒吸一口凉气：“大佐的意思是……”
“用炮击。”山本把红铅笔狠狠扎在地图上，“集中所有炮兵火力，对这个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我就不信，把这个区域炸平了，他还能活。”
十几分钟后，**的炮群开火了。
这一次的炮击规模和之前完全不同。炮弹像暴风雨一样密集，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震动，废墟被一遍又一遍地犁过，炸成更细的碎片。到处是火光，到处是烟尘，到处是飞溅的血肉和泥土。
我躲在掩体里，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出血。
轰！
一发炮弹落在我正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
剧烈的冲击波砸下来，掩体顶部的木头瞬间断裂，沉重的断墙直接砸在我后背上。
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脊椎好像断了。下半身失去了知觉，眼前全是飞舞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