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子，“我**在新闻上看到的！某餐饮投资人房产**封，说的就是你吧？”
周磊的嘴唇在哆嗦。“我、我会还你——”
“拿什么还？你现在是老赖！”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秦丽坐在楼道里，抱着膝盖哭。手机一直在响，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她爸，挂断了。
电话又打进来。
她接起来，还没说话，许建国的骂声就传出来：“你们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了！”
“爸……”
“别叫我！周磊那个废物，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不听！”许建国喘着粗气，“从今天起，你们的事别来找我，我们家跟你们没关系！”
电话挂断。
秦丽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合伙人的骂声、秦丽的哭声、周磊无力的辩解声，混在一起，像一场闹剧的尾声。
手机震了一下。
小姨发来消息：“晨晨，你弟弟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关掉手机，走进地铁站。
8
三天后，周磊被停职了。
合伙人去他公司闹了一场，人事部把他叫去谈话：“个人问题影响公司形象，你先停职，什么时候处理好了再说。”
小姨把这些事一件一件告诉我。
“秦丽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她叹气，“走的时候就带了两个箱子，孩子哭着问爸爸我们还回来吗，秦丽没说话。”
我听着，没接话。
“你弟弟现在一个人在家，门上贴着封条，进不去。他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来我这儿住几天……”小姨停顿了一下，“我没答应。”
“嗯。”
“晨晨，小姨问你个事。”她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小姨，有些事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我说，“是该不该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小姨说，“你保重。”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
这次是银行。
“周女士，周磊先生的贷款已被我行**，由于涉嫌贷款欺诈，我们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我听完，挂断电话。
第二天，周磊来找我了。
他在我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我下班的时候，看到他蹲在花坛旁边，头发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