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中有些地位，能接触到核心账目，并且与外界有勾结，需要大笔的银钱来填补窟窿。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
晚膳时分，父亲回府了。
他一身戎装未卸，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从京郊大营回来。听到钟叔的死讯，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震惊与哀痛。
「怎么会这样？老钟的身子骨一向硬朗……」父亲喃喃自语。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条理分明地向他禀报。
「……女儿已请了仵作，并且封锁了库房。此事疑点颇多，绝非意外那么简单。」
二叔沈威闻讯赶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砚儿，她这是要干什么？为了一个下人，请仵作，封库房，搞得满城风雨！我们荣国公府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沈月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眼角却藏着一丝得意。
父亲的目光如刀，扫过二叔，又落在我身上。
「砚儿，你说。」
他没有被二叔的话影响，这让我心中稍定。
我迎着父亲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
「父亲，女儿认为，荣国公公府的脸面，不是靠遮掩丑闻得来的，而是靠赫赫战功与清正家风挣来的。」
「钟叔跟了您二十年，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他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是为沈家鞠躬尽瘁的家人。」
「如今他惨死，若我们为了一点虚名就草草了事，寒的是府中上百口人的心，断的是我沈家立足的根基——‘公允’二字。」
「若家风不正，人心离散，内贼横行，那才是真正的丢脸，是釜底抽薪之祸！」
我的话掷地有声，大厅里一片寂静。
二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父亲沉默了许久，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最终，他重重地一拍桌子。
「好！说得好！」
「我沈毅的女儿，就该有这样的担当！」
他转向林伯，声如洪钟：「传我的话，全力配合大小姐！无论是谁，胆敢阻挠查案，一律家法处置！」
二叔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沈月更是惊得后退一步，险些站不稳。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了父亲的支持，我便可以放手去做了。
深夜，仵作的验尸报告送到了我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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