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然会饿，会困，会感冒，甚至还因为没交水电费被房东骂了一顿。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他的打嗝似乎更响亮了些，但他不认为这能算作“永生”的标志。
“骗子，”洛弦生翻了个白眼，“难道这就是永生的开端？肚子还得靠泡面填饱？”
他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报警举报那个神秘人——说不定对方已经骗了不止一个倒霉蛋。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未知。
标题：欢迎来到永生的第一课。
洛弦生点开邮件，画面上出现了一段文字：
“永生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瞬间。你会逐渐发现，你的身体不再受到时间的影响。你将永远年轻，永远健康，但代价是无可避免的：你将亲眼目睹时间带走你所关心的一切。欢迎你的新人生。”
洛弦生读完后，嘴角抽了一下。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钟，最后只吐出了一个字：“狗。”
***
两年后，洛弦生终于意识到那些话并不是虚言。
他没有再感冒过，也不再长痘；他的皮肤甚至比刚喝下药水时更光滑，连辛辣的火锅都无法让他上火。最开始，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愉悦，甚至有些飘飘然。他用这份“永恒的健康”换来了不少好处：邻居阿姨经常夸他“皮肤真好”，朋友们开玩笑说他是不是偷偷做了医美，还有年轻的女孩向他投来欣赏的目光。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种“永生”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他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当他站在墓碑前时，身体里某种奇怪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流泪。他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副理所当然的平静表情，心里却充满了空洞的恐惧。他试图强迫自己悲伤，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他的情绪都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
时间如流水，他的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最开始是自然的疏远，有人搬家，有人结婚，有人换了工作，渐渐地，他们的联系越来越少。后来，他开始亲眼目睹他们的衰老：头发变白，皮肤松弛，步伐变得缓慢。他们开始谈论关节疼痛、退休计划和人生最后的愿望。
而洛弦生，却始终年轻，始终健康，始终孤独。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