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阶（废体）悟道指数：1/100（太极觉醒所需：1000，等效普通玩家的10倍）属性：无技能：无装备：无金币：0特殊标记：全服第一废体他盯着这个面板很久，把"全服第一废体"这个特殊标记看了三遍。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真是……他人生的总结。

第一名的废柴。

这种运气，也是种天赋吧。

他把面板关上，走到小屋外，看了看凡尘镇的夜景。

游戏里的夜是真实的夜，星星的数量和位置都符合北半球夜空，月亮的亮度随着时间变化，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淡淡的月光下，线条柔和而真实。

他在屋外的台阶上坐下来，靠着门框。

脑子里，跑着白天的观察。

那个铁匠，那个茶馆老板，那个老夫子……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说不太准确，只能用一个词来描述——从容。

不是懒散，是那种做着事、同时好像有一部分心神在更高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那种从容。

他想起道德经里有一句话，他高中读过，"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水往低处流，没有人喜欢低处，水却甘于低处，在低处，才能汇聚成江海。

那些***的从容，像不像一种"处低"？

他们都在做最基础的工作——打铁、泡茶、教书——却没有人表现出内卷，没有人抢单子，没有人在意谁先谁后。

系统提示：悟道指数+3。

洞察"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之微义。

陈一鸣看着这个提示，心里有些复杂。

游戏在看着他想什么？

不，不是这样——游戏是在监测他有没有真正在思考道的逻辑。

他打开游戏公告，看了一下当日全服排行：全服悟道指数排行榜（开服第1天）1. 乾天剑宗：4802. 清风剑：3923. 地煞土龙：2374. 九天剑魔：1985. 弄潮儿：176……3247. 无极道人：4排名最后一位，第3247名。

他把手机放下，没有在意这个排名。

不是麻木，是他心里有一个东西，在那四个点的悟道指数里，静静地点着。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感觉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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