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说他爱上甜心宝贝了，非要我们帮他找到绑匪……”
我整个人石化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艺术家的脑回路本来就不是给人类设计的？
我骂出声：“搞艺术的都**有病是吧！”
张警官没接话，顾野倒是接了：“对，有病，尤其是那个写网文的叫光头老王的，他写的破书里说你打呼噜。”
顾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已经帮你去评论区骂他了，好多读者也在骂。”
“不过他态度还行，说下次改。”
我捂着脸，打呼噜都写，这能是什么正经作者？
但现在顾不上这些，当务之急是怎么处理神秘怪咖的事。
张警官在电话里很认真：“我打算带着这个艺术家去找你。”
我都快哭了：“您的意思是，甜心宝贝肯定会来找我，我就是诱饵呗。”
张警官很肯定：“对，反正顾野在你身边，你怕什么。”
我……这该死的安全感！
我没法拒绝，只能认命：“来吧来吧，都来吧，世界爆炸吧。”
张警官笑出了声：“辛苦你了小沈。”
我咬牙：“张警官你在笑。”
张警官：“我们都受过专业训练，再好笑的事也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
这边刚挂电话，导演就急了：“神秘怪咖呢？观众都在等着看表演！”
台下观众在喊：“表演！表演！表演！”
“要不来一段即兴的？就在舞台上！”
我心脏一紧，看着旁边的顾野：“那个……你会表演吗？”
顾野很认真地点头：“会。”
“你会什么？”
顾野想了想：“杀猪。”
我：“……”
“还会什么？”
“拆骨。”
“还会？”
“把人从五楼丢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不对，我不该深吸气，我该直接晕过去。
我看着台下几百号观众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旁边这个除了暴力什么都不会的疯子。
完了，彻底完了。
“要不……你就站在台上，一动不动？”我试探着说，“就像你说的那个城市里最孤独的熊猫？”
顾野歪着头：“可是我不孤独啊，我有乖乖。”
我：“你现在很孤独，非常孤独，你感受一下。”
顾野闭上眼感受了三秒，然后睁开：“感受到了。”
“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