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心里一抖。
“你这店不是关了吗？”
胖老头白了我一眼。
“人间关了，阴阳夹缝还开着。”
他转身进厨房，拎出一个巨大的保温箱。
我差点没接住。
“这里面什么东西？”
“人间烟火气。”
“啊？”
胖老头压低声音：“蟠桃宴少了这口气，仙吃了也没味儿。”
我打开一点缝。
里面不是菜。
是一碗白米饭，一份青椒炒肉，一个荷包蛋，还有一小碟咸菜。
很普通。
普通到像无数个加班晚上的夜宵。
可香气冒出来的瞬间，我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像小时候放学回家，我妈在厨房喊：
“洗手，吃饭。”
胖老头立刻把盖子按回去。
“别闻多了，你凡人魂轻，闻多了容易想家。”
我扫码取餐。
系统提示：
取餐成功
剩余送达时间：18分42秒
我头皮一麻。
“不是，刚才不是还有二十九分钟吗？”
胖老头淡定道：“仙界时间走得快。”
我忍不住爆粗：“你们这配送范围合理吗？”
胖老头看着我。
“年轻人，别抱怨。”
“当年孙猴子十万八千里，一个筋斗就到了。”
我指着门口那辆破电瓶车。
“你看我像有筋斗云吗？”
胖老头沉默了一下，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张黄纸，啪地贴在我电瓶车车头。
纸上写着四个大字：
准时必达
破电瓶车猛地一震。
车灯亮了。
电量从百分之七，跳到百分之一百二。
我愣住了。
胖老头说：“别高兴太早。”
“这符只能撑半个时辰。”
“而且南天门最近查得严。”
我问：“查什么？”
胖老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查凡人。”

第三章 南天门外，不让进
我从老街尽头冲出去。
前方不是马路。
是一条悬在云里的白玉长阶。
我的电瓶车压上去的一瞬间，轮胎冒火，车身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风拍在脸上，雨被甩在身后。
城市越来越小。
高楼变成火柴盒。
河流变成银线。
再往上，是云海。
我死死握着车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别撒餐。
别超时。
别死。
十分钟后，我看见了南天门。
真的是门。
高得像一座山，金光万丈，门口站着两排银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