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说是“教主”的吩咐。
我心中疑窦丛生。
谢无月……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明明对我冷若冰霜，为何又要在暗中照顾我？
难道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想用这些小恩小惠来麻痹我，让我放松警惕？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心中对他的戒备更深了。
我只盼着能早日完成任务，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不知道，每个深夜，在我熟睡之后，那道我避之不及的黑色身影，都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床前。
谢无月会静静地看着我的睡颜，一看就是大半个时辰。
他会替我把踢开的被子掖好。
他会伸手，试探我额头的温度，确认我的风寒是否好转。
他会走到窗边，将那盆银霜炭往床榻的方向，再移近一些。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带着不为人知的小心翼翼和珍视。
月光透过窗纱，照在他俊美而苍白的脸上，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悲伤。
他伸出手，似乎想**我的脸颊，指尖却在离我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下，最终，只是颓然地收了回去。
“瑶瑶……”
他用气声唤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5.
半年后，我送出去的情报终于凑齐了正道想要的“所有”信息。
我爹派人传信给我，告诉我，正道联盟将于十日后，兵分三路，同时进攻**总坛。
信上说，我爹会亲自率领中路主力，攻打正门。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动手的前一刻，“意外”地打开总坛的密道，引正道高手从后山潜入，与主力部队里应外合。
信的末尾，我爹特意叮嘱：
“届时，你卧底身份将‘意外’曝光，正道必将你视为叛徒，**亦不会容你。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之计。你需趁乱逃出，自有接应之人护你周全。”
我看着那冰冷的字句，心一点点变硬。
原来，连我的退路，都充满了算计。
我爹不是怕我逃不出来，他是怕我活着回去，会成为他“大义灭亲”的污点。
他根本没想过要接我回家。
我捏着信纸，指尖泛白，却没有哭。
哀莫大于心死。
从他决定把我嫁给谢无月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家了。
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