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是她，不是你自己。"
门关上了。
我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再次展开残页。
"金血一成，万族俯首。"
我不知道那行字是什么意思。
但残页贴在胸口的那一刻，血核被挖走的那个空洞泛起了微弱的热度。
不是疼。
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个最深的地方，慢慢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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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押到宴会厅去。"
卡洛斯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两个侍卫架起我的胳膊。
我穿着一件灰色侍从袍，赤着脚，被推进了渡鸦堡的大厅。
长桌上摆满血酿和银器。七大家族的族长带着各自子嗣，衣着华贵地坐在两侧。
维克多坐在主位。
伊莎贝拉坐在他旁边。
她穿着一件暗红长裙。裙摆上绣着兰斯洛特家族的鸦羽纹章。
那条裙子是维克多为我缔结血契时亲手挑选的。
现在穿在另一个人身上。
"各位。"维克多起身，举杯。"今夜邀请诸位前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
他的手覆上伊莎贝拉的手背。
"十日之后，我将与伊莎贝拉·科尔在阳光下举行婚礼。这将是血族有史以来第一场日光婚礼。届时诸位皆为座上宾。"
满座哗然。
"日光婚礼？伯爵，你说的是在阳光下？"
"不错。我已经获取了一件珍稀之物，能赐予日光免疫。"
他没细说是什么。没人知道那东西是从我身上剥下来的。
一位老族长皱着眉看向伊莎贝拉。
"伯爵，她是人类。与人类结亲，你的血契伴侣怎么办？"
维克多端着杯子的手纹丝不动。
"我没有血契伴侣。"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大厅里。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转向了角落里端着酒壶的我。
我的手指在壶把上攥得发白。
伊莎贝拉低下头，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出现，维克多就不会......"
她忽然抓起桌上的银餐刀，朝自己手腕划过去。
"我不配！我退出！只要她能回到维克多身边！"
维克多一把夺过刀，将她拢进怀中。他的手被刀刃带了一道口子，血渗进了袖口。
他抬头看我。
"你满意了？"
第二次了。
他说这四个字的方式，跟上次一模一样。
满座族长都在看着我。老辈的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