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台上那个领奖的小姑娘眼睛很亮。”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你不告诉我。”
“你才十六岁，”他偏过头看我，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在想，要等她长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眼睛里有很认真的光。
我鼻子一酸，忽然觉得我们两个都挺傻的。
一个小心翼翼藏了三年，一个战战兢兢猜了三年，谁都不敢先开口，差点就把彼此错过了。
“顾沉舟。”
“嗯。”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什么时候？”
“比你以为的要早。”我把头靠在他肩上，“从你第一次给我发短信就开始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条‘数学不太行’？”
“嗯。”
“那条短信我编了半小时呢。”
“啊？”
“**写，写了删，不知道怎么开口才不唐突，”他的耳朵尖有一点点红，但语气依然维持着镇定，“最后觉得直接一点比较好。”
我把脸埋进他袖子里，笑得肩膀直抖，笑完又想哭。
原来他不是冷漠的机器，他只是在用最笨的方式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笨到连发一条短信都要纠结半小时，笨到明明喜欢得不行却硬要板着脸说“大学好好念，别的事情少想”，笨到等了我三年，结果差点把我等跑了。

12

后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大一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拿了校级奖学金，大二开始跟着导师做课题，在法学核心期刊上发了一篇本科生论文，学院里渐渐有人叫我“林大神”，虽然我觉得这个外号很蠢。
顾沉舟依然隔三差五往学校跑，送汤送药送零食，被室友们戏称为“620寝室的编外后勤部长”。
有一次他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导师，两个人居然聊了起来，我在旁边站了十分钟，完全插不上嘴，最后只能自己默默坐到一边吃他带来的车厘子。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他车里坐着，外面下着小雨，雨点打在车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把课题结项报告写完最后一页，合上电脑，忽然想起一件事。
“顾沉舟，你当初资助了好几个学生，那其他人的成绩单你也追着看吗？”
他靠在驾驶座上，闻言看了我一眼。“看，但没追着看。”
“什么意思？”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