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她设置了三天可见。或者，她想起我也加了她，赶紧**。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中午她打电话来。

"爸您一个人在酒店闷不闷？我下午来接您去医院。"

我说不用。

"我有点不舒服，你忙你的。"

她"哎呀"了一声。

"爸您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我说没事，睡一觉就好。

"那**好歇着，我晚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从下午两点坐到天黑。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来。

我想了很多。

想我那房子。

想老伴。

想周铭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我抱着他一路跑到镇医院。

想林小曼第一次进我家门，端着茶喊我爸，叫得我心都化了。

想那张售楼处的合影。

我从行李箱底下翻出一个本子。

老战友的电话。

赵建国，原省高级**庭长，退休五年了，住在苏州。当兵那会儿我们一个连，分开四十年了。

我犹豫了十几秒。

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

"哪位？"

苍老的声音。

"老赵，我周德福。"

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出声。

"老周你这家伙！多少年没动静了！"

我握着电话。

"老赵，我有件事，得求你。"

4 老战友的计策

赵建国连夜从园区开车过来。

七十岁的老头子，头发花白，脚步还挺利索。进了酒店房间一看见我就皱眉。

"你脸色不对。"

我倒了杯水递过去。

"老赵，我这事不光彩，跟你说你别笑话。"

他坐下来。

"说。"

我从头讲。

讲房子，讲八百万，讲林小曼跪在病床边那段，讲今天上午那张朋友圈。

赵建国听着，眉毛慢慢拧起来。

我讲完。

他沉默了两分钟。

"老周。"

"嗯。"

"你儿子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赵建国点点头。

"那你想怎么办？"

我说我想知道真相。

"如果真是儿媳一个人骗的，我得让她吐出来。如果儿子也搅在里头……"

我说不下去了。

赵建国拍了拍我的手。

"老周你听我一句。这种事不能急。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