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只是将混合后的粉末倒进香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场戏，得演下去。”
当晚，陆清舟就 “病发” 了。他躺在床上，捂着腿不断**，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看着比平时虚弱了不止一倍。
小厮连忙报给柳氏，她赶来时，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却故作惊慌：“快，快请大夫！”
大夫来了也束手无策，只说腿疾加重，需要静养。
柳氏当即指着苏半夏：“一定是你伺候不周，让清舟受了寒！从今日起，你就守在他房里，寸步不准离开，要是他再出一点事，我扒了你的皮！”
“是。” 苏半夏低头应着，心里却清楚，这正是陆清舟想要的 —— 柳氏越针对她，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接下来的几天，苏半夏寸步不离地守在陆清舟身边。
他夜里依旧会悄悄出去，每次回来，身上的血腥味都比前一晚重些。
她没多问，只是默默给他留着一盏灯 —— 她怕他回来时摸黑磕碰，又怕灯火太亮引人怀疑，特意挑了盏昏暗的豆油灯，放在窗台下，刚好能照亮他进门的路。
在他回来时，递上一杯温茶。她记得张嬷嬷说过，他胃不好，不能喝凉茶，便在灶上煨着一壶陈皮茶，既能暖胃，又能压下血腥味。
这天夜里，他回来时手臂受了伤，鲜血浸透了黑衣。
苏半夏没多想，抓起药箱就想给他包扎，他却按住她的手：“不用，一点小伤。”
“都流血了还叫小伤？” 她瞪他一眼，强行扯开他的衣袖，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鼻尖一酸，手里的纱布都捏皱了。
苏半夏小心翼翼地给他清创、上药，动作轻得怕弄疼他，指尖忍不住微微发抖。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
苏半夏抬头时撞见他的目光，心里一跳，连忙低下头，却感觉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别怕。”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她没应声，只是包扎的动作更稳了些。
待她走远，暗卫影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梁上，低声问道：“公子，要不要按原计划，再派人与苏姑娘家人接触？上次送的药钱快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