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之后，拼命想发声的哭声。
温琳伸手按在铁门的锁孔上，指尖被紫光舔了一下。
她的手指焦黑了一小片，但她连眉头都没皱。
我母亲。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收藏品。
这条嗓子是我父亲用钱砸出来的，二十年前她就是用这条嗓子勾引的我父亲，害我母亲被赶出家门。
铁锁在她指尖的紫光中融化了。
铁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墙壁上贴满了海报。
全是白莎莎二十年前巅峰时期的海报。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床，白莎莎的遗体躺在床上。
肤色惨白，嘴角却带着笑意，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让她很开心的东西。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是母珠在她喉**卡着。
温琳走到床边，伸手按住母亲的喉咙。
您不是一直想把它还给裴先生吗。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白莎莎的耳朵。
我给你带回来了。
她的手指猛地发力，整只手穿透了白莎莎的脖颈，从喉**掏出了那颗母珠。
紫黑色的珠子在她掌心里滚动，表面布满了血丝。
温琳转过身，把母珠递给我。
裴先生，货在这里。
她的手指还在滴血。
嘴角却弯了起来。
但是我不打算白给您。我要您用我母亲的三年寿命，换您店里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改印之印的真品。
温琳的笑容扩大了些，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我知道您手里那枚只是副印，真品在您曾祖父裴渊手里。那枚印章可以赦免一个人的所有代价。
我想要。
我看着她手心里那颗母珠，紫光正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像是在呼吸。
你拿母珠换赦免令。温琳。你想赦免谁。
温琳的笑容僵了一瞬间。
我自己。
她收回手，把母珠攥在掌心，珠子上的紫光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知道我快死了。海妖鲛珠的子珠在我母亲体内二十年，反噬已经顺着血脉蔓延到我身上。我还有最多半年时间。
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
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七岁，我用八年时间让世界梦集团起死回生，我证明了我比那个废物弟弟强一万倍。可现在我要死了。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掌心摊开，母珠静静地躺在她血淋淋的手掌上。
裴先生，您是古董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