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都是工具人
沈慈看着最后那行字。
工具人。**板。连名字都没排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
她笑了？？？
不是，她哥刚被抓，她笑什么？？
沈慈没有理会那些金字。她转身走进内室，换了一身衣裳，又从妆*底层翻出一个荷包。里面有一枚铜板——三年前她哥**赶考时塞给她的。
她攥紧铜板，推门而出。
沈淮舟的案子，半天内沈慈就打听到了大概：户部拨给北境的军饷在半路被调包成沙子，沈淮舟奉命调查，查到户部侍郎周显头上。周显反咬一口，说沈淮舟与边将勾结，意图谋反。证据是一封伪造的书信。
而周显的背后，是三皇子萧景桓。
弹幕又飘过来了。
她在干嘛？站在街上发呆？
等等——她动了
沈慈动了。她拦了一辆马车，报了一个地址：大理寺。
大理寺少卿顾长青，寒门出身，二十五岁便坐上大理寺少卿之位，是本朝最年轻的实权官员。他与沈淮舟是同科进士，也是沈淮舟在朝中为数不多的朋友。
原书里，顾长青是唯一敢为沈淮舟说话的人。但他也没能救得了沈淮舟。
沈慈站在大理寺门口，被衙役拦住了。
"沈家嫡女，沈慈，"她的声音很稳，"求见顾大人。"
"顾大人不见外客。"
"那你告诉他——沈淮舟的案子，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周显。是三皇子。"
衙役的脸色变了。过了一会儿，衙役把她引了进去。
顾长青坐在案后，面前堆着半人高的卷宗，眼底有明显的青黑。
"沈小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说的，可有证据？"
"没有。"沈慈说，"但我有办法找到证据。"
"什么办法？"
沈慈沉默了一瞬。她不能说她能看见弹幕。
"顾大人，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一个既定的命数？我哥被贬，死在流放途中，这是既定的命数。但我不认。"
她看着顾长青的眼睛："我有一些……渠道，能知道一些不该被知道的事。比如——今晚，城西醉仙楼，三皇子的人会有动作。你可以派人去查。"
顾长青盯着她看了很久。
"沈小姐，我与淮舟相交多年，从未听他说起过你会有这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