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到那一幕时的样子。
祠堂里空空荡荡。
**还是那个**，牌位还是那些牌位。
只是那个跪了一夜的人不见了。
地面上只有一封信和一枚摔得粉碎的玉佩。
那玉佩是他成年礼时，我央求父亲用北疆最好的暖玉为他寻来的。
他说过会珍藏一生。
后来柳瑶瑶说喜欢，他便给了她。
再后来柳瑶瑶嫌样式旧了，随手丢给了下人。
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从一个要出府的老妈子手里买了回来。
如今它碎了。
就像我的心一样。
萧衍的呼吸一定变得粗重。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用清秀的簪花小楷写着两个字。
“萧衍。”
里面的信纸，也只有寥寥数语。
“萧衍我走了。”
“你要的体面，我给够了。”
“你曾说王府必须有嫡子，否则你无法向宗族交代。”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
“柳瑶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我帮你查了，孩子的父亲或许你应该也认识。”
“证据我派人快马加鞭，一份送往大理寺，一份送往宫中御史台。”
“王爷好自为之。”
我几乎能看到他瞳孔骤缩，血色从脸上褪尽的样子。
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此刻会是怎样的扭曲和狰狞。
“疯子！”
他会嘶吼。
会发疯。
会把那封信撕成碎片。
然后他会像一头暴怒的困兽，不顾一切地冲出王府大门。
他要去追我。
不他不是要追我。
他要去截住那两份该死的证据！
可当他冲到街上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茶楼里，酒肆中，街头巷尾。
那些百姓的议论声，会像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上。
“听说了吗？衍王府的瑶侧妃，怀的竟然是个野种！”
“真的假的？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千真万确！听说是王妃娘娘亲自揭发的，证据都送到大理寺了！”
“啧啧衍王爷这头上，可真是绿得发光啊！”
萧衍。
你最看重的，就是你的名声你的体面。
现在我把它们全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这只是开始。
一场为你精心准备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你准备好了吗？
2
萧衍冲出府门时，整个人像一团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