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至少五层跳板，最后一次活跃记录指向一个位于冰岛的VPS。这个VPS的租用信息是假的——付款用的是无法追踪的加密货币门罗币。换句话说，这个人从2018年起，就再也没露出过任何破绽。”
“F1。”宋明砚重复了一遍。F1，一级方程式。赛车的金字塔尖。只有最顶级的车手才能进入的殿堂。
他感受到了一种不太熟悉的东西——不是一个**面对罪犯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来自直觉深处的警觉。
这个对手和他们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呢？”李锐问，“那个发邮件的人？他还在群里吗？”
许安然调出一份数据。匿名邮件里提供的临时凭证，对应的ID名叫“后视镜009”。这个ID的最后登录时间是2019年3月14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上线过。
“他死了？”李锐问。
“或者放弃了。”许安然说，“或者他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会怎样？”
许安然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许安然继续深挖群组的架构，发现了一个关键的设计：“**”并非一个单一群组。它是一个蜂窝式网络——每个正式成员只能看到自己所在的“驾驶小组”，每组五到八人。小组之间互相隔离，成员不知道其他小组的存在，更不知道群组的全貌。只有最高层级的***——“F1”和“**师”等核心元老——拥有跨组权限，能看到全部小组。
同时，群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新成员入群需要提交一份“投名状”——自己第一次作案的影像记录或药物获取渠道。这份投名状由“F1”保管。任何成员如果举报群组，其本人的投名状将自动发送至警方。
这就是为什么群组运行了三年未被举报。
不是忠诚，是囚徒困境。
每个人都被自己的罪证锁在这张网里。想出去的人，必须先把自己送进监狱。
调查的突破口，出现在第五天。
法医顾问***是滨城医科大学法医学系的退休教授，被专案组返聘为技术顾问。宋明砚把许安然恢复出来的所有群聊记录打印成册——整整四百多页——送到***的案头。
两天后，老人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