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邬竹清和戚书臣婚后五年,戚书臣每年都会换一个**。
第一年,邬竹清闯入戚书臣的千万私宅,赶跑了那个怯生生的女大学生,戚书臣当众把她丢进泳池里,险些把她淹死。
第二年,邬竹清带着一队雇佣兵闯进戚书臣新欢家中,闹得天翻地覆,戚书臣事后折磨她,害她左耳听力重度受损。
第三年,邬竹清在董事会上曝光戚书臣**,反而被他送进精神病院。
**年,邬竹清累了,提出离婚,戚书臣却拒绝了。
“阿清,我是爱你的,不是最爱你而已。”
“只要你懂事大度,戚**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邬竹清知道,他只是需要一个高学历、好家世的女人当门面。
碍于戚家的势力,邬竹清麻木地扮演着戚**。
今年是第五年。
年初,戚书臣在兰桂坊认识了**南乔,并且格外上心。
邬竹清听之任之。
**节,邬竹清从医院加完班,回到家却看到戚书臣正执着汤匙喂到南乔嘴边。
这是戚书臣第一次带**回家。
“有人回来了。”南乔声音软糯,往戚书臣身边靠了靠。
戚书臣搂着她,转过脸看邬竹清。
他生了副好皮相,三十二岁的男人,眉眼之间还带着年少时期的凌厉和张扬。
可这个人,已经烂透了。
“南乔以后会住在这里,你帮她购置些物件。今后你们就是姐妹,她年纪小,你要多照顾她。”
邬竹清淡淡笑了下,内心没有波澜。
她比谁都清楚,戚书臣天生薄情寡义,他现在这么爱南乔,过段时间就会爱上别人。
毕竟戚书臣,曾经也很爱她邬竹清。
她规培第一年遇到医闹,眼看病人家属的巴掌就要落到她脸上,戚书臣攥住了那人的手,交给了保安。
他将一朵山茶花递给邬竹清。
“以后有人找你麻烦,报我名字。”
后来,她才知道,那家医院是戚家的,山茶花是戚书臣从医院花坛折的。
她把花带回去,做成永生花,封进玻璃罩里留了整整六年。
她嫁进戚家那年的除夕,戚母拍全家福时给她甩脸色,说她穿得太素上不得台面。
戚书臣揽着她的肩膀,对所有人说:“我**穿什么都好看,不爱看的可以走。”
只可惜,戚书臣的爱,保质期太短。
忽地,南乔捂嘴呕了声。
戚书臣立刻轻拍她的后背,又看向邬竹清:“南乔怀孕了,你是医生,平时在家多关照她点。”
怀孕?
“你不是丁克吗?”邬竹清再次感觉到了愤怒。
她一直想要孩子,可戚书臣说他讨厌小孩,想要丁克。
现在他告诉她,南乔怀孕了。
戚书臣看向南乔:“南乔是这么多年来我最爱的一个,我希望她给我生个孩子。”
邬竹清懂了。
原来他不是讨厌小孩,只是不想和她生而已。
她忽然问:“你还记得六年前,你在仁心医院送过我一朵花吗?”
戚书臣微微皱眉:“什么花?”
他果然不记得了。
邬竹清沉默地上楼。
身后传来南乔娇软的声音:“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我觉得戚慕乔挺好听的……”
戚书臣宠溺低笑:“随你。”
……
邬竹清走进卧室,从橱柜翻出那朵永生花,花朵模样没有变化,人心却变了。
这五年的屈辱、南乔微微隆起的孕肚、戚书臣薄情的眼神……一幕幕在她眼前飞快闪过。
她突然觉得很累。
手机响了,是邬母打来视频电话。
邬母瘦了不少,气色也差,还是勉强笑着:“**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如果得闲,回德国一趟吧。”
邬竹清看着父母花白的头发,内心酸楚。
这五年,她回德国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戚书臣都说走不开。
这时,门外传来南乔的笑声。
邬母沉默了一下:“竹清,你在戚家过得好不好?”
邬竹清眼圈涩得生疼。
没等她开口,邬母又道:“这些年,我和**听到了些风声,你不说,我们也不敢多问。你是我生的,我比谁都懂你的心思,你别怕会连累家里,若是过得不舒心,就回爸妈身边!”
“你记住,邬家的女儿不用受任何人的气,爸妈就是你的底气。我和**已经在把生意和戚家断开,你陈伯也会帮忙的。”
邬父抢过手机,喘着气喊:“他对你不好那就甩了他,我家女是洪堡大学最年轻的医学博士,他算什么东西!”
邬竹清边哭边笑,多年来的委屈瞬间被化解了。
邬母又说:“你陈伯的小儿子最近要回国,正好让他去接你。”
邬竹清应了一声好。
挂掉视频,戚书臣和南乔的说笑声还在继续。
邬竹清低头看着手中的永生花,猛地收拢五指,用力一握。
玻璃罩碎了,花瓣也被捏得粉碎。
裂片扎进掌心,可她没感觉到疼。
她把粉碎的永生花丢进垃圾桶,买了半个月后飞柏林的机票。
邬竹清要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