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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萧御谨都闭门不见，柳清凡的几次造访都被驳了回去。

又是一个满月，柳清凡以神女的名义来看望萧御谨，本以为还会吃闭门羹，却没想到，萧御谨竟然出来见她，并对她展露了笑颜。

柳清凡心头一喜，快步上前，柔软的身躯顺势贴进他怀里。

“陛下，您终于想通了。”

她仰起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眼角挂着泪珠。

“人死不能复生，姐姐她……她也是罪有应得，您不要再为她伤心了，清凡会一直陪着您的。”

萧御谨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然后抬手，轻轻抚过她娇嫩的脸颊。

“你说得对，是该往前看了。”

他的声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朕想通了，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话音刚落，他猛地掐住柳清凡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石柱上。

柳清凡的笑意僵在脸上，随即化为惊恐。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萧御谨的手背上划出数道血痕。

“陛……陛下……你做什么……”

萧御谨的眼中再无半分柔情，只剩下恨意。

“做什么？朕在替你净化啊，神女。”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来人，把朕给神女准备的恩典，当着众人的面，念给她听！”

暗处，无数火把瞬间亮起，照亮了整个院子。

他手下的暗卫统领，带着一众朝臣，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院外。

暗卫统领展开一卷密报，用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高声宣读。

“神女柳清凡，本是护国寺弃徒，因心术不正被逐……”

“其所谓仙法，皆为江湖障眼法……”

“八年前，因一苗疆稚子当众戳穿其骗术，使其颜面扫地，怀恨在心，遂捏造苗疆妖邪之预言，蛊惑君心，屠戮苗疆三十六寨，以报私仇！”

柳清凡的脸色瞬间变成一片惨白，最后疯狂地尖叫起来。

“不是我！是她！是姜音那个妖女！她死了还不安分，化作怨灵来迷惑陛下！陛下你醒醒啊！”

萧御谨闻言，竟真的松开了手。

他看着柳清凡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对，你说得对，是阿音。”

“是她，让朕看清了你这张伪善的嘴脸有多么丑陋！”

他猛地一脚踹在柳清凡的心口，将她踹翻在地。

柳清凡嗓子发紧，满眼不可置信。

“陛下，我是您的清凡啊，您真的要杀我吗？”

萧御谨冷笑一声。

“要是你的命能换回阿音，朕早就将你千刀万剐！”

柳清凡脸色僵住，随即破罐子破摔，怨毒地指责道。

“她死了，还不是你纵容我的，姜音就是你亲手害死的！”

侍卫的刀架在了柳清凡的脖子上，可她还是不管不顾地疯狂大笑。

“你现在做出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害她最惨的人，不就是你吗！”

“萧御谨！是你亲手害死了她！害死了她的族人！她的孩子！你毁了她的一切！”

“是你不信她，我只是三言两语，你便将她彻彻底底地推开！”

萧御谨面目狰狞，拔过侍卫的剑，一剑削掉了柳清凡喋喋不休的舌头，鲜血飞溅。

昔日俊美的帝王，此刻状若修罗。

“闭嘴！”

他的目光落在柳清凡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突然笑了出来。

“不过你说得对，朕也是罪人，所以我们这些害死他们的罪人，就该一起为他们偿命。”

“怎么能这么快就死了呢？”

他命令太医，“把这个妖妇给朕带下去，好好医治，再将她打入天牢！务必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柳清凡被拖走时，呜呜咽咽的咒骂声不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圈跪在地上的群臣，声音冰冷。

“传朕旨意，祭天大典之日，将此妖妇凌迟处死，用她的血，祭我皇后在天之灵！”

做完这一切，萧御谨踉跄着走到池边，高大的身躯跪倒。

他对着池水，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阿音……你看到了吗？朕给你报仇了……你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