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尾焰很短，像怕惊动更远处的探测器。离开出舱口后，母舰外壁的追捕光网猛然加速，像被触发的猎犬突然发现目标奔逃方向。
“全域追捕开始了。”叶可汐说。
李宇轩看向终端界面，核心数据已经以短链路形式上传到盟约中转点。现在剩下的，是把他们自己从追踪线里抹掉。终端的地图空白了一瞬，提示：“战舰权限清零完成。”
他抬起头，眼神没有慌张，只是更坚定。权限清零不是失败，是他用来换取反制的钥匙已经丢弃。他知道自己从这一刻开始只能靠双手与经验走路。
“宇轩。”叶可汐又叫他一次。她的语气里带着努力维持的亲密。她说，“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来吗？”
李宇轩听到她的停顿，立刻明白她正在被吞噬改变。她不记得“为什么”，说明她被抹掉的不只是某个画面，而是逻辑链的起点。
他伸手在她面罩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敲一个可被重启的按钮。他说：“来救同伴。截断重启协议。暗线是**操控留下的指引。你把坐标传回去，我拿走核心数据。结果就是我们夺回了一次主动权。”
叶可汐怔了怔，眼里浮起一点光。她没有完全恢复，但她能抓住一根线。她说：“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活下去。”李宇轩说，“并把核心数据交给能反查**的人。”
他们迅速调整轨道，靠近母舰外壁的阴影带。阴影带像一层天然屏蔽，能削弱探测线的几何定位。但追捕线不会轻易放弃，它们会沿着轨道预测继续延伸。
叶可汐开始在外骨骼界面里手动拉取更深层的加密恢复参数。可恢复参数只能重建她的部分记忆，无法恢复吞噬被裁掉的关键片段。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可能会在之后的战斗中忘掉某些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感情证据。
她不愿让李宇轩看见她绝望的速度。她把失败吞回胸口，继续操作。她说：“同步器反制成功了吧？”
李宇轩看着天空般的星幕，点头：“成功了。至少母舰重启协议的某个链路被截断。你回传的坐标也会让盟约去救同伴。暗线操控仍在，但它的目的被削弱。”
叶可汐呼出一口气。可这口气并不能带来轻松，只带来新的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