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指甲掐进掌心。
十分钟后，周会按时开始。
会议室坐满了人，我的策划案在投影仪上展示到一半时，数据部分就开始显示出问题。原本应该是今年第一季度的市场分析图表，变成了去年的旧数据，预测模型完全失效，整个方案看起来就像按着网上的模板随便拼凑的。
主位的林总监皱眉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沈念安，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有人低声交头接耳，眼神带着同情或者审视。宋清词就坐在我旁边，一脸焦急地抓着我的手腕：“念安，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的心跳声在我耳边咚咚咚的，像敲鼓。
那个声音在兴奋：“成了成了，这次看你怎么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了已经难以为继的PPT，面对所有人投来的目光，忽然觉得异常平静。
“林总监，”我转头看向宋清词，“这份方案昨天还在我电脑里，今天就变成这样了。我的同事宋清词女士刚好负责审核我的策划案，她说‘没什么问题’。”
“我……”宋清词眼眶立刻红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只是帮你检查了一下，上个月你熬的半个月夜做的那版初稿我都看了，可是你后来自己做的新版本……”
新版本。
我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放软了声音：“清词，上周三下午，你在老板办公室做了什么？”
全场安静。
落针可闻。
我看见宋清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声已经乱成一锅粥：“她怎么会知道上周三？不可能，那件事只有我和老板知道，她不可能知道……”
“你还要让我继续说下去吗？”我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要不要我把你在茶水间说的那些话也当众念一遍？”
“你……”宋清词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一米远，“你胡说八道！”
她还想说什么，但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袖口卷上去半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五官生得极好，眉骨高挺，眼尾微挑，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像三月的春风一样温柔。
但他的心声，像个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