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出压抑的低呼。

有人兴奋，有人恐惧，有人等着看我跪地求饶。

我抬起头。

血月悬在黑松岭上空，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维克多隔着人群看着我，终于重新露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仿佛**夜不是期限。

是他为我准备好的牢笼。

我咽下喉间血腥味。

手腕上的月痕在袖中一跳一跳地疼。

我没有向任何人解释。

也没有提阿黛拉。

我只是把掌心的血按在**石阶上，慢慢抹开。

血迹在月光下拉成一道细线。

像一枚还没有闭合的符文。

长老看见了，皱起眉。

“带走。”

狼卫拖着我往月塔方向走。

身后，族人的**声再次响起。

我一步一步走下**，疼痛几乎把我撕成两半。

可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判断。

维克多会痛。

血月会回应。

**夜，伴侣仪式会开启。

那就够了。

因为他以为那是缔结契约的夜晚。

而我会让它变成审判他的**。

月塔里的刻痕

月塔的门在我身后合上时，外面的**声被厚重石壁彻底隔断。

可安静没有让我好受一点。

反噬还在继续。

它像一条活着的铁链，从我的左手腕钻进骨头里，沿着血管一寸寸缠上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有人把刀尖压进胸口，又慢慢转了一圈。

我扶着墙，才没有倒下。

月塔很高，窗子却窄。

血月的光从顶端缝隙里斜斜落下来，照在地面上，像一条干涸的血河。

这里不是牢房。

至少长老团不会这么说。

他们称这里为“静思之所”。

每个在血月第一夜违逆族规的人，都会被关进月塔，等待长老团“教导”。

三年前，阿黛拉也曾被关在这里。

我伸手摸向左腕。

月痕烫得吓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伤。祭刀割开的口子还没有愈合，血已经干在指缝里，黑红一片。

我该害怕。

按照族规，低阶狼人当众拒绝狼王的命定牵引，就算不被立刻处死，也足够被逐出狼群。

可我脑子里反复响起的，只有**上那一幕。

维克多跪下了。

哪怕只有一瞬。

哪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