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蘅芜，娘以后不会了。”
从此沈府分东西，拿秤称，用尺量。嫡母逢人就说：“我家蘅芜心思细，怕我不公，我就公给她看。”
父亲知道后，在书房笑了半天：“这丫头，有脑子。”
我端着茶站在门外，听完这句才进去。
有脑子？不，我只是知道——这个世道，女子不能当权，但可以操控人心。
七岁那年，大哥请了武师。我和嫡姐沈蘅芷眼巴巴看着，父亲说：“女孩子学什么武，学针线去。”
我没闹，只是第二天“不小心”让京城镖局的总镖头夫人听说，沈家女儿娇弱得风一吹就倒，配不上她家少镖头——虽然人家根本没来提亲。
总镖头夫人是个要面子的，转头就跟我嫡母说：“沈夫人，令嫒若是不嫌弃，来我镖局学两年，强身健体也好。”
嫡母推辞不过，只好应了。
蘅芷姐问我：“你怎么知道总镖头夫人会来？”
我咬着她给我买的糖葫芦：“我不知道，我只是让翠屏她娘在外头说，沈家女儿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配不**何人。总镖头夫人最好面子，肯定要来显摆她家镖局能教出女中豪杰。”
蘅芷姐愣了半晌，捏我脸：“你才七岁？”
“七岁半。”我纠正她。
学武那年，我晒黑了，但扎马步比大哥还稳。有次大哥跟我比试，被我一个扫堂腿撂倒，爬起来**腰问爹：“妹妹是不是投错胎了？”
父亲没说话，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女儿，可惜是个女子。
我不觉得可惜。女子怎么了？女子照样能控局。
十岁那年，府里有个丫鬟被管事诬陷偷了主母的金镯子，要被发卖到边疆充军。那丫鬟跪在地上哭，嫡母叹了口气：“签了死契的，按规矩办。”
丫鬟被拖走时，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天晚上，我让翠屏去外头散布消息：沈府管事****，诬陷良民，草菅人命。消息传到言官耳朵里，父亲被参了一本，说他治家不严，纵奴行凶。
父亲气得摔了杯子。查来查去，查到是我。
他指着我问：“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害爹。”我跪得笔直，“那丫鬟没偷东西，是管事看上她想纳妾，她不从，管事才诬陷她。爹被参，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