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礼，当众嘲讽大周文臣无能武将怕死。****气得脸红，但没人敢接话——燕狄刚打过胜仗，气焰正盛。
萧衍坐在轮椅上——他对外一直宣称腿伤未愈——脸色平静，像没听见。
我坐在他旁边，低头喝茶。
燕狄使者见没人应，更嚣张了：“怎么，大周没人了？”
我放下茶杯，笑了。
“使者大人，您这话说的不对。”我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大周不是没人，是不屑跟您比。”
使者看向我：“你是何人？”
“靖王妃，沈氏。”我走到殿中，朝他行了个礼。
使者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举到空中。
“大周不是人才济济吗？那谁能说出这块玉佩的来历？说对了，我认输。说错了，你们大周就得承认，连个妇人都不如。”
殿内一静。
****面面相觑，没人认得。
萧衍微微皱眉。
我走近几步，看清了玉佩上的纹路——一只展翅的鹰，嘴里衔着蛇。
“使者大人，这是燕狄先王的陪葬玉佩。”我不紧不慢地说，“三年前被盗墓贼挖出，流入中原。我当时觉得那鹰衔蛇的纹路有趣，多看了一遍。您拿着先王的陪葬品到处炫耀，是想告诉大家，燕狄连先王的坟墓都守不住吗？”
使者脸色刷白。
殿内哄堂大笑。
皇上笑得前仰后合：“靖王妃说得好！”
使者气得发抖：“你……你……”
“我什么？”我笑得更甜，“使者大人，您说大周打了败仗，那我请问，败仗之后，燕狄为何撤军了？打赢了却撤，是怕什么？是怕粮草跟不上，还是怕大周的反扑？”
使者说不出话。
“真的赢家不会急着炫耀。”我退回座位，“使者大人这么急着显摆，倒像是心虚。”
那天宫宴后，燕狄使者灰溜溜走了。皇上龙颜大悦，赏了我一堆东西。
回府路上，萧衍问我：“你怎么知道那块玉佩的来历？”
“大哥在鸿胪寺，我看过燕狄的卷宗。”我靠在马车壁上，“三年前先王墓被盗，燕狄朝野震动，卷宗里画了玉佩的图样。我当时觉得那纹路有趣，多看了一眼。”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正的笑。
“沈蘅芜，你是个人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