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现在，他朝我推过来一张纸，那上面的东西让我指尖发凉。
“特级咒灵五条悟，伪装成咒术师潜伏于高专，长期吞噬高等级诅咒以增强实力。”纸上第一行字这么写着，旁边夹着一张照片——是那个夜晚的战斗，五条悟撕开人皮时的狰狞模样。
我手抖得厉害，纸张边缘被我捏皱了一个角。
“别紧张，白鹿同学。”羂索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知道你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也知道他威胁你做了很多你不想做的事。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的。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抬头看他：“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他拿出另一张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符咒图案，“这是‘封灵咒’，专门针对特级咒灵设计。只要你在他进食前把这道符咒混入食物，他就会被封印力量三天。这三天里，我会带人在外围布置最终封印，一劳永逸地解决他。”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小孩子喝药。
“作为回报，”他推了推眼镜，“我会向总监部举荐你成为特级咒术师，以‘协助剿灭特级咒灵’的名义。你会得到一切想要的——名声、地位，还有……”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不用再恐惧的自由。”
自由。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我想到五条悟的手掐着我脖子的触感，想到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从你闺蜜开始吃起”，想到每个夜晚失眠时那种快要被勒死的窒息感。
我可以结束这一切。
“我答应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但你要保证，杀了他之后，不会再威胁我的朋友。”
羂索笑得温和极了：“当然，白鹿同学。我们是战友。”
他把符咒和调配说明推到我面前，又递给我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血红色的液体：“这是引子，三天后高浓度的诅咒会在这里出现，你只需要在交给他之前掺进去。”
我接过瓶子时手还在抖，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才控制住。
走出顾问室时走廊里的灯光让我一阵眩晕。我靠着墙壁缓了好久，指尖还残留着那个小瓶子的冰凉触感。
真的要做吗？
脑海里浮现出五条悟吞吃诅咒之王时的画面，那个血腥、暴戾、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