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墙面有一条几乎不可察的缝隙，缝隙的遮板边缘也有新贴封胶。孙晴清用薄片**缝隙，轻轻一扳，遮板竟带着轻微的回弹弹性。周然轩把手电照向遮板背后，看到里面装着可移动隔断的轨道，轨道上有导向轮的磨痕。孙晴清吸了口气：“这像舞台装置，可以在不动墙体外观的情况下把空间划分。”
她把隔断推开一条缝，里面的黑暗里有一股潮味。周然轩用探照灯扫进去，发现隔断内侧有一块用于投影的反光膜。反光膜被擦得很干净，干净到像刚被布置过。周然轩说：“如果有人把死者的某个动作先录下来，再用投影或屏幕回放，就能让不**间都显示同一时刻。”孙晴清补充：“再加上隔断移动，把视线引向错误方位，让人以为空间真的折叠。”他们的线索逐渐拼成一张图：不是怪力乱神，是精密操作与伪装。
然而伪装最难的是“同时性”。要让不**间同一秒被目击，必须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时间戳一致，二是视觉路径一致。周然轩回到主控室，把“禁用模块”的相关配置调出。孙晴清指着一个参数说看到了“触发间隔”。触发间隔与那段重复画面的间隔完全相同。周然轩沉声说：“所以那些‘重复’是按照预设节拍输出的。”孙晴清说：“而且输出时会调用同一段视频片段，片段的拍摄点可能在隐藏空间里。”他们继续沿着视频片段来源追。
他们从录像库里找与重复帧相同的原始片段。周然轩把文件名按哈希比对，筛出与重复片段内容高度匹配的那一段。孙晴清把片段拖到关键帧，画面里**杂讯的频率竟与主机时钟噪声一致，说明片段从同一套设备生成而非外部录入。周然轩意识到这是内置回放系统。孙晴清却注意到片段角落有一个极小的反射点，那反射点的形状像某种戒指的内圈弧度。她问周然轩：“你看到过这种反射吗？像是某个金属饰品。”
周然轩把他曾见过的饰品登记翻出来。孙晴清随即说：“富商圈里常见的是**定制，内圈会做弧形抛光。”周然轩没有立刻确认，他把反射点的弧度与指纹系统里同类材料反射做比对，发现反射率更接近特殊涂层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