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量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系统弹窗不断刷新，每一条都带着叮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和我手机的系统提示音一模一样，以前每次听到都让我神经紧绷但今天我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它是那么悦耳，怎么就听不厌，我的好黑子们，不要停，再多些，对，别停，加油……哈哈，每次响起，我的银行账户里就多一笔钱。

"当前恶评总数：92,011……98,234……106,789……"

然后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红色大字。

"恭喜！您已登上微博热搜：#姜晚发博挑衅网友#。入账100,000.00元。"

十分钟后，又一条。

"恭喜！您已登上微博热搜：#姜晚 滚出娱乐圈#。入账100,000.00元。"

半小时后，热搜榜前十里面，我的名字占了三个位置。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一是激动的，二是***的入账短信一条接一条，手机震得从床头柜上掉下去三次。最后我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隔着棉花还能感受到那种持续的、密集的震动。那种震动，那种频率让我身心愉悦……

一晚上，快两百万。

3 前经纪人的电话
第二天早上，手机震动的方式变了：不是系统弹窗，是来电。

屏幕上显示三个字：赵明城。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五秒钟。冷水从水龙头里滴答滴答地落进洗手池，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赵明城，我的前经纪人。三年前那场风波之后，第一个跟我解约的人。当时他把解约合同推到我面前，表情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姜晚，不是公司不想保你。是你自己作的。以后好自为之吧。"

我按下了接听键。

"姜晚，你疯了？你发那条微博干什么？你是不是嫌自己糊得不够彻底？"

赵明城的声音气急败坏，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了。毕竟此人现在手下管着三个一线艺人，是圈里有名的铁腕经纪人。

"赵哥……。"我靠在床头，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慵懒，"我想红……。"

"你想红？你当年就是太想红才把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