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师给我搭了一身看起来随意但其实每一根线头都经过精心设计的休闲装。灯光师打了三盏灯，两暖一冷，把我的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个年轻的场务小姑娘凑过来，小声问："姜老师，您要不要先准备一些话题？万一没人互动……"

"会有的。"

八点整，开播。

人潮涌入的速度让我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气。一分钟，五千人。两分钟，三万人。五分钟，十七万人。弹幕像暴风雪一样从屏幕上刮过去，密集到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内容。

然后我眯起眼睛，凑近屏幕，开始一条一条地念。

"姜晚你怎么不**。这位朋友，我死了你就没地方骂了，建议你珍惜我。"

"还开直播？脸呢。脸在镜头上，你不正看的津津有味……"

"长得也没多好看。这个我认，确实一般。但架不住你们爱看我。"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那个停顿很短，大概只有两三秒，但在直播间的尺度上，那已经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弹幕炸得更凶了，凶到服务器都卡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从密密麻麻的字海中跳了出来，像一根**进了我的视线。

"姜晚，你以为你很幽默？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害得陆老师差点退圈？"

陆老师。陆行舟。

这个名字像一把尘封了三年的刀，被人从记忆的杂物堆里一把抽了出来，刀刃上还带着锈。但锈下面，是依然锋利的刃口。

三年前。
我叫姜晚，陆行舟是我同公司的前辈，大我七岁，当时内娱最火的男演员之一。公司安排我和他合作一部偶像剧，炒CP热度。配合宣传期间，我在微博发了一张和他的合照，配了四个字："**张啊"。

当天晚上，陆行舟的女友，一个比他还红的女艺人，发了一条万字长文。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陆行舟和她已经隐婚两年，而我知三当三，借机上位。她晒出了聊天记录、时间线、还有一张模糊的酒店电梯监控截图。截图里一男一女走进电梯，女生的身形跟我很像。

但那不是我的身形。

只是我没办法证明。陆行舟全程沉默，没有澄清，没有解释，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他的粉丝像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