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内的同步节点上。你现在必须把那条路径切断。”
“怎么切断？”吴然然问。
钟可汐的影像闪了一下，她像是用最后的力气把指令传回：“终端***给你真正的操控者签名。你找到签名，就能把影子钥匙从对齐中拉出来。你要做的不是**病毒，而是定位操控者藏在你体内的那段回路。”
就在这时，舱体外的脚步声更近。三道机械身影从走廊尽头显影，它们的身形比刚才更薄，却更快。它们没有直接冲刺，而是先在空中释放了数条细线状的电场，电场把吴然然的行动空间切成块。每一块边缘都在提示：“无法逃逸。”
吴然然不敢分心。他把**界面拉到更深层，手指在面板上停顿，像在听一段听不懂的语言。他输入比对参数时，腕表内核发出痛感般的警告。那不是物理疼痛，而是系统拒绝时发来的拒绝声。
“吴然然。”钟可汐的声音带上哭腔又被她强行压住，“你不必救我了。你已经救了。现在只要结束它，你就能结束这个循环。”
“我不接受结束。”吴然然说。他抬头看向门外逼近的电场块，“我要结束里还留下你。”
钟可汐没有再争辩。她只是沉默一秒，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极其稳：“那就按我说的做。找到操控者签名。签名出现时，按下“影子钥匙脱钩”。脱钩会让你失去记忆，甚至让你失去再次进入这座塔的能力。但你必须做。”
吴然然把手指落下。**界面忽然跳出一行更醒目的字：“影子钥匙已对齐至世界主节点。”同时，系统提示出现“操控者签名：钟可汐（旧伤段）”。那一瞬间，吴然然的心脏像被拧紧。他看着屏幕，眼里浮起一种难以置信的混乱。
“怎么会是你？”吴然然声音发抖，“操控者签名怎么会是你。”
钟可汐的影像却更清晰了，清晰得像她终于把某个包袱放下。她说：“因为操控者把签名伪装成我，让你以为我在背叛。你会按下脱钩，然后你就会把我推向更深的锁链。可我需要你看懂另一层。”
“另一层？”吴然然追问。
钟可汐的眼神像刀刃一样划过屏幕：“签名后面的括号才是真的。终端***显示：操控者签名来源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