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博文，京都刘家的继承人，你们等着看，过几天许星就得跪着来求我女儿复婚。”
“到时候，让他跪在大门口，我看他敢不敢不跪！”

满桌人都跟着笑。
有人举杯：“赵总霸气，来，干一个。”

旁边有人小声问了一句：“赵总，听说江河公司那边有动静。”

赵威一摆手：“老周是我二十年兄弟，怕什么？”

当天下午两点。

江河集团正式发函。
文件上写着“解约通知”四个大字。

赵威一把扯下来撕成两半。
他给江河的周总打电话。
打了六遍。
关机。

他把手机拍在桌上，领带歪到一边，对着门口喊：“来人，给我接江河的总机。”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

然后想起来，秘书前些天就没来了。

第五天。

三家银行的电话前后脚打进来。

建行八千万。
**六千万。
招商五千万。
加起来一亿九千万，全是年底到期的短期借款。

银行的人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三天之内补足保证金，否则出了问题自己负责。

赵威拍着桌子骂：“老子贷了十年了，哪次逾期过。”

电话那头很安静。

“赵总，这是总行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

赵威挂了电话，给几个老朋友打过去。
开口就借五千万周转。

第一个说在开会。
第二个说最近手头紧，房贷都快还不上了。
第三个直接挂断。

他听着忙音，把手机摔在桌上。
屏幕上的通话记录那一页还亮着。

第六天。

赵氏股价开盘跌百分之十。
半小时后跌到百分之二十。
下午两点，跌到百分之四十。

赵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根绿线往下掉。

手边的茶凉透了。

新来的小姑娘敲门进来，声音发颤：“赵总，***的电话，要求说明股价异常波动的原因。”
“还有，几个持股超过百分之五的股东都在抛，挂的全是跌停价。”

赵威没说话。

小姑娘站了十几秒，自己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赵威拨了我的号码。

手机响了六声。

他一直没挂。
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自己脸上。

没人接听。
他又拨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