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架。卧室里有一张床，床垫还在，床头柜抽屉半开着，里面空空的。
“你看，没人吧。”刘姐说。
我没说话。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我看见卧室墙上贴着一张便签。
淡**的便利贴，贴得很正，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行字：
不要相信今天的自己。
我走过去，盯着那行字，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这是谁写的？”我问。
“我哪知道，前租客留下的吧。”刘姐也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有什么奇怪的，有些人就是神神叨叨。”
“你们打扫房子时没看见？”
“503一直没租出去，哪来那么勤快给你打扫。”她有点不耐烦，“行了，屋里你也看了，晚上要是再有声音，你录下来给我。”
我点点头，却没立刻走。
卧室里除了那张便签，还摆着一只旧式充电器，插头没拔，垂在床头柜边上。它看起来很普通，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眼熟，像是我曾经在哪儿见过。
刘姐锁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便签。走廊顶灯忽明忽暗，纸上的字被照得发白。
不要相信今天的自己。
那天夜里，我提前把手机放在枕边，打开了录音。
3:17，铃声准时响起。
3 陈则你到底是谁
我几乎是在黑暗里屏住呼吸。录音开着，秒针在屏幕上一格一格地跳。铃声持续了四十多秒，然后停下。这次停下之后，墙那边传来一阵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纸上写字。
我猛地起身，冲出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503门关着，楼道灯因为我的脚步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门板上。我站在门前，耳朵贴近门缝，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我回到房间，把录音拖到最后听。
除了闹钟，什么都没有。
可我明明听见了写字声。
第二天我又去找刘姐。她听完录音，皱着眉说：“这不就是闹钟吗？可能是什么旧设备定时启动了。”
“可它每天都在3:17响。”
“那你让它响呗，反正才几十秒。”
我看着她，忽然问：“前一个住503的人，后来去哪儿了？”
刘姐一愣：“不知道，合同到期就搬走了。”
“资料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是谁写了那张便签。”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