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旁边的守卫。
「把我的包还给我，里面有一份我花了三天整理出来的财务分析初稿。我可以免费给诸位做一个全面的信用评级，和一份初步的债务重组方案。」
「当然，」我补了一句，「如果诸位觉得用不上，大可以先把我烧了，回头再聘个人类的四大会计事务所来查账。但我提前告知，按照国际会计准则，你们这个账目的混乱程度，光是理清楚就要两年，光是泄密的风险就能让你们上人类的全球新闻头条。」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最后，中间的亲王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值两千三百亿欧元。
「先生，」他换了个称呼，「把他的手松开。」
我被松绑的那一刻，系统在我脑子里弹出了一条提示音：
任务阶段一完成：取得初步谈判资格。存活率已从0.3%提升至41%。继续加油。
41%。
还差得远。
但先活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2
亲王们的斩首仪式，我给他们做了份财报
包还给我的那一刻，我摸到里面那叠纸的边角，心里踏实了一下。
不是我原来的包，是系统给我生成的，触感是真实的马毛料子，里面三十二页A4纸，每一页都是我在那短短的三秒钟里用「万能财务镜」扫描并系统自动整理生成的——十三氏族完整的资产负债明细。
三秒里扫完十三份账目。系统了解我的职业习惯。
我把那叠纸抽出来，在会议桌上摊开，推到中间亲王面前。
中间那位亲王叫「奥古斯特」，根据原著他是第一氏族的现任族长，十三氏族里资历最深的亲王，据说在****鼎盛时期就已经存在，人长得很好看，那种古典雕塑感的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是一把刀。
但是他的账目，一塌糊涂。
「第一氏族，」我用手指点了点第一页，「固定资产里有一项估值七百亿欧元的「圣器收藏品」，这些藏品是你们氏族在一千年里陆续**的，账面上按当年购入价折旧，但实际上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已经无法证明真实性，如果按国际文物评估标准重新评级，这个数字要打对折。」
奥古斯特没有说话，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从纯粹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