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刀山火海我也去！”
他眼里迸发出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水草的癫狂。
“刀山火海倒不必，那太费鞋。”
我轻启红唇，字字如刀。
“我要你手里剩下的那三成‘耀祖商号’的股分契纸。按照现在的市价，打个一折，卖给我。”
“一折？！”
霍耀祖惊呼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
“那可是我最后的保命钱！”
“那你就留着那几张废纸，去大牢里跟耗子换干粮吧。”
我作势要关窗。
“等等！我签！我签！”
他凄厉地喊道，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刚签了**契的老*。
我回过头，对周发财使了个眼色。
“发财，带霍掌柜去签字画押。记得，要用最红的朱砂，省得他日后赖账。”
这场戏，才刚刚唱到**。
霍耀祖，你以为把契纸给了我，你就能活？
大词小用地说，这叫“引君入瓮，瓮中捉鳖，鳖头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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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画押的地方，选在了城郊的一处破庙。
霍耀祖颤抖着手，在那叠厚厚的契纸上按下了红彤彤的手印。
他看着我递过去的那几锭寒碜的碎银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金枝，你真狠。”
“狠？”
我接过契纸，仔细吹干了上面的墨迹。
“霍掌柜，这叫‘物归原主’。
这商号本就姓乔，你不过是个趁火打劫的家奴，现在主子回来了，你合该净身出户。”
我将契纸揣进怀里，只觉得那里沉甸甸的，装的不是纸，是霍耀祖的半条命。
大词小用地说，这叫“收复旧山河，重整汉家衣冠”
回城的路上，周发财一直在傻笑。
“姑娘，咱们现在是商号最大的东家了。那帮老顽固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当场中风。”
“中风太便宜他们了。”
我掀开轿帘，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耀祖商号’，是如何在我手里，变成一座空壳子。”
第二天一早，我便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地杀回了商号大楼。
那帮正在商量着如何瓜分剩余家产的高管们，瞧见我进来，个个像是见了鬼。
“乔金枝！你还敢回来？！”
说话的是商号的二掌柜，一个长着两撇鼠须的老头。
“二掌柜，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