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没有。
是那种你看见路边一块石头时会有的眼神。
落座，入席，礼仪官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堆规矩，我没有全记住，但我记住了最重要的一条：
在亲王开口之前，不许说话。
宴会继续进行。
我坐在主桌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面前的杯子空着，没有人来给我倒酒，也没有人来给我夹菜。我就这么坐着，听着周围的笑声和觥筹交错，等待着原书里写过的那个时刻。
等待那杯**。
我的心跳很稳。
稳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2 他的眼里，我是一件会喘气的货物
宴会进行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气氛开始变化。
笑声渐渐少了，杯子碰撞的频率低了，宾客们开始交换眼神，朝主桌的方向看，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神情——期待。那种等着看好戏的、按捺着兴奋的期待。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流程要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卡尔·维图斯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
他不需要咳嗽，不需要开口，只是站起来，整个宴会厅就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礼貌性的，是本能性的——就像草原上所有动物突然同时停止鸣叫，因为它们感知到了某种更高层级的存在。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按照维图斯家族的传统，」他说，「联姻仪式的最后一步，是**验纯。」
有人轻声笑了起来，很快被压下去。
我没有动。
一个礼仪官端着一个银色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一只杯子，杯子里盛着无色的液体——看起来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但我能感觉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某种极细微的、类似于太阳光的灼热感。
**。
血族体系里用于"验纯"的液体，对非纯血血族有不同程度的灼烧效果，血统越低贱，反应越剧烈——理论上，一个真正的"低贱血仆"喝下这一杯，会当众现出原形，痛苦地完成一次不自愿的变形，展示出她最低贱的兽形。
礼仪官把托盘送到我面前，低着头，没有看我。
我看见那杯子，看见里面无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微微反光，看见托盘边缘刻着维图斯家族的纹章——一只展翅的鹰，爪子里握着一颗心。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