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守卫，只有两个杂役弟子在擦拭门廊。

苏婉带着方寒径直走入殿中。大殿内部颇为宽敞，但陈设简单，显得有些空旷清冷。正对大门是一张长长的石案，案后坐着一位穿着深蓝色执事服饰、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留着三缕长髯的老者，正手持一卷玉简，眉头微皱地看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苏婉，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放下玉简，起身拱手：“原来是苏师侄，今日怎么有空到老夫这鉴灵殿来了？可是白师侄又有发现？”

他语气虽然客气，但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目光扫过苏婉身后的方寒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张执事。”苏婉行了一礼，脆声道，“这位是方寒，是我和白师姐昨夜在外执行任务时遇到的。他被邪修‘黑煞上人’掳去试药，身中丹毒，又沾染阴煞，侥幸逃脱。白师姐见他可怜，又身具灵根，便带他回山，给他一个机会。还请张执事按规矩，为他检测灵根，登记在册。”

“哦？被黑煞那魔头抓去试药？还能逃出来？”张执事捋了捋长髯，目光如电，再次仔细打量方寒。那目光锐利，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方寒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比白瑾那种冰冷的审视更加直接、更具压迫性。他连忙低下头，做出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

“是，小子侥幸。”方寒低声道。

“嗯。”张执事不置可否，指了指石案前一个三尺见方、刻画着复杂阵纹的圆形石台，“站到‘鉴灵台’上去，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方寒依言，走到那石台上站定。石台触感冰凉，上面的阵纹隐隐流动着微光。

张执事走到石案后，手指在一个凹槽处轻轻一点，注入一丝灵力。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打出一道法诀。

“嗡——！”

鉴灵台上的阵纹骤然亮起！先是乳白色的光芒，将方寒全身笼罩。方寒只觉一股温和但沛然的力量从脚下涌入体内，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仿佛要将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探查清楚。

这股力量进入他体内后，立刻与他本身的阴寒灵力产生了冲突！乳白光芒剧烈波动起来，颜色也开始发生变化，隐隐透出一丝灰黑之色。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