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气息，抓语感。执行。
我闭眼。行。
“发什么呆？”江逾白抬眼。
我抓住他手腕，拉近两人距离。
他呼吸停顿，身体后仰。“这是教室。”
苏婉婉转头。视线落在我们交叠的手臂上。“林小满，注意影响。”
我调整呼吸。眼眶泛红，视线锁定他。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
他愣住。
“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眼泪挂在睫毛上。周围笔尖停顿。侧目声四起。
江逾白呼吸加重。喉结滑动。指腹攥紧笔帽。他眼底情绪翻涌。
借古文剖白。用词决绝。她用心至此。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我收回眼泪，松开手，抽纸擦拭眼角。“复习古文。找语感。”
他看着空落的手心。轻咳。“心意收到。高三以学业为重。等高考结束……”
“高考完吃火锅。”我接话。
他沉默。
上课铃响。英语老师提着录音机进门。突击测验。计入平时分。
苏婉婉压低声音：“听力是你的短板。这次看你怎么过关。”
十五分钟。测验结束。老师当场核对。念到我名字，音调拔高。
“林小满。满分。全班唯一。江逾白错一空。”
教室安静两秒。苏婉婉起身：“老师，她平时不及格。这次满分，有问题。”
我靠在椅背，转笔。“证据呢？”
“基础差，不可能满分。”
“我每天晚自习给她过错题。”江逾白看过去。语气平稳。
周围视线集中。年级第一私下辅导？
我转头。江逾白抽出我的错题本，放下一本听力真题。
“晚自习留半小时。你背古文，我听真题。进度我盯。”
我点头。掩护到位。
期中**放榜。年级排名第五十。
走廊围满人。苏婉婉站在人群边缘，嘴角下撇。举报信已经递到教导处。
早读课。***踹开门。手里捏着成绩单。
“林小满。站起来。”
我咽下包子。
公开质疑。高能任务：单手俯卧撑口算答题。满分通过。奖励：全科高级思维逻辑卡。失败惩罚：承认作弊。
***拍卷子。“当众做。及格道歉。不及格，收拾书包走人。”
我看着倒计时。起身。椅子刮擦地面。江逾白站起。
“老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