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像在看一团空气。
前女友。
我打开她的朋友圈，最新的照片是三天前发的——她和男朋友的合照。
那个男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微笑的弧度、身高、肤色、发型，甚至连鼻梁上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样。但他的眼神不太对，看起来更冷，像湖面上结了冰。
下面的文案写着：“和沈晏终于有时间出来玩啦！”
沈晏。
我不姓晏。我叫沈渡。
我给前女友发了一条消息：“这个男的是谁？”
她回了两个字：“我对象。”
“他叫什么？”
“沈晏啊，不是写了吗？你认识他？”
“你以前谈恋爱的那个人是我。”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没事吧？喝多了？”
“我之前跟你好了一年零三个月。去年圣诞节你还送我一条围巾，红色的，你说我戴好看。你说的那句话，‘你脸白，红的好看’。”
她没回。过了大概五分钟，打了一行字：
“你是不是在翻我旧账啊？但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锁上手机，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用双手捂住脸。
沈晏。那个名字像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刺，扎在内脏里，拔不出来。
我重新拿起怀表，翻过来看背面的刻字。我闭上眼，用指甲在桌角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表盘上。
血渗进去，像被海绵吸干了。表盘上的裂缝忽然亮了一下，那行字变了：
“第三次机会 = 再活72小时，而后永恒消失。”
七十二小时。
三天。
我抓起外套出了门，打车到槐荫阁。店门锁着，但灯还亮着。我敲了五分钟，墨镜老人才来开门，他穿着灰色的旧毛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
“你又用了一次。”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有什么办法！”我嗓子发涩，“她快死了——”
“她用死换你少用一次机会，你就这么浪费了？”
我愣住。
“你不动怀表，她会活。你动了怀表，她身上那份因果就转到你身上了。”老人转身往里走，“你现在被时间裂缝标记了，三天后，沈晏会从表盘里走出来。”
“什么叫‘他从表盘里走出来’？”
“你每次拨动时间，都会在裂缝里留下一个本我意识。那个意识会吸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