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苹果？」
「我是说，假设，假设有人要用毒苹果害人，那这个苹果，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
玛格达放下棍子，转过身来，背着手看我。她看我的方式很奇怪，不像在打量学徒，更像是在看一道数学题，努力算清楚答案。
「对害人的人来说，有用，」她最后说，「对被害的人来说，没用。」
「那如果这个苹果根本就不在，」我说，「对所有人来说，是不是反而更有用？」
玛格达没有回答。她重新背过身去，继续翻她的书。
但她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我决定先不跟这个老**把话说透，时机不到，摊牌早了反而麻烦。
我现在最紧急的任务，是先跟白雪公主建立联系。
问题是，我是巫婆的学徒，按照原著设定，巫婆是大反派阵营的，公主跟我们这边没有任何正面接触的机会。
我把这个困难告诉了系统。
「叮——系统提示：白雪公主今日下午将独自一人去王宫花园采摘玫瑰，持续时间约一个时辰。王宫东侧围墙有一处年久失修的缺口，直径约半米，可供宿主通行。请自行把握机会。」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又矮又瘦的学徒身材，再看看那个「直径约半米」的缺口描述。
「能通行是几个意思，我要钻墙洞？」
「叮——是的。」
我叹了口气，把口袋里那包辣条攥了攥，出门去了。
王宫的东侧围墙确实有个缺口，砖块参差不齐地塌了一块，杂草从缝隙里往外钻。我趴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自己挤了进去，把**别在腰上，扯了一路草叶子。
花园比我想象的大。
玫瑰是真的好看。红的、白的、粉的，开得密密麻麻，空气里全是甜腻的香气。在这样一个地方，很难相信前面三步就是王宫，里面住着一个随时准备害死女儿的王后。
白雪公主在第三排玫瑰花丛的拐角处。
她比我想象的更年轻。可能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白得像新雪，头发黑得像夜幕，嘴唇确实是那种经典的红色，像是苹果的颜色。
我在玫瑰花丛后面看了她一会儿。
她在认真地采花，每采一朵就仔细地检查有没有虫子，有虫子的就轻轻放回去。她不知道七天之内就会有一个毒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