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脉之力。
那是他承诺给我的。
为了这场晋升仪式，我准备了三十年。
"德里克！"
我冲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
他用力将我的手甩开。
"维多利亚，别闹。"
那滴心头血落入了瑟琳娜微张的唇间。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反噬来了。
胸口的血契印记剧烈震颤，一团火从身体内部烧起来。
我的双腿瞬间失去力气，整个人跌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嗤嗤嗤。
血契印记从锁骨的位置开始龟裂，黑色的纹路沿着皮肤蔓延。
"看呐，反噬了。"
"末代血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血契断裂，她完了。"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德里克终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他搂着瑟琳娜的手没有松开。
"你先回房休息，等瑟琳娜稳定了，我去看你。"
瑟琳娜从他怀里抬起头，望向跌坐在地上的我。
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里，裹着一层毫不掩饰的得意。
"德里克公爵。"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淌下去。
可我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跪着。
德里克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答应过我的。"
喉咙在发抖，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推出来。
"三十年前你与我缔结血契的时候说过，会帮我完成晋升。"
大殿里的窃语声稍微收敛了一些。
德里克沉默了片刻。
"情况不同了。"
"哪里不同了？"
"瑟琳娜的体质太特殊，初拥反应比普通血族剧烈三倍。如果不用心头血压住她的血脉暴走，她今晚就会死。"
他终于转过身，看着我。
"维多利亚，你的晋升还有下一次机会，可瑟琳娜的命只有一条。"
多好听的理由。
我看向瑟琳娜。
她正紧紧贴着德里克，肩膀微微颤抖，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
"公爵大人，是我的错……"她嗓音细弱，"都怪我不争气，拖累了维多利亚姐姐……"
"跟你没关系。"德里克拍了拍她的肩。
这个动作让我胸口的血契印记又剧烈地痛了一下。
我弯下腰，压住翻涌的血气。
"所以，我等了三十年的晋升，就这么没了？"
"我会补偿你。"
"怎么补偿？心头血百年才能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