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游戏第四天

，但手指穿透了我的脸，像穿过一道空气。
我在这里，只是一段数据。
“你让我死？”我问。
母亲的眼里有泪，但她没回答。
我盯着她，脑子里飞速过着刚才李明说的那些话。
**次循环。
抹除。
礼物。
我感觉哪里不对。
我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白色的空间边缘，隐约站着一个人影。
李明。
他在对我比口型。
“别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明继续比划，动作很慢，生怕我看不懂：“她……骗……你……”
我回头看向母亲。
她脸上还挂着眼泪，但笑容不知什么时候收敛了，换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像是在看猎物终于入了圈套。
“沈渡。”她轻声说，“别乱想。”
我没说话。
我转身，看着李明，一字一句地问：“她说的，哪句是假的？”
李明的虚影颤抖了一下，像被某种力量拉扯，整个人影变得模糊。但他在消失之前，又比了一个口型。
“**天，是真的。”
“别的，都是假的。”
他的话刚说完，白色空间开始崩塌。
地面裂开，白光从裂缝里**而出，我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掀翻，翻了个跟头，重重摔在地上。
后背碰到了柔软的布。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
天花板雪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墙角挂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屏幕上是一段定格画面——灰雾弥漫的街道，歪歪扭扭的电线杆，还有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在对我笑。
我认出了那件衣服。
是我母亲失踪那天穿的。
### []
**天
我翻身坐起来，拔掉手背上输液的针头。
病房里没有别人。窗户关着，窗帘拉着，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出一块小小的区域。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上还残留着游戏的触感，但那层灰色的代码薄膜不见了。
这是现实？
我深呼吸，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
我不确定这是真的。
我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这时我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大字：
“器官捐赠意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