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司准了他两周假，但他坚持只休息一周。术前检查那天，林晚请了半天假陪他去医院。
医院走廊很长，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顾言坐在长椅上等待抽血，林晚坐在他旁边，不知该说什么。
“紧张？”她最终问。
顾言摇头：“就是有点饿。”
林晚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吃点这个？”
顾言挑眉：“随身带零食？”
“预防低血糖。”林晚老实交代。
顾言剥开包装，咬了一口，忽然问：“林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晚心跳加速：“因为您是我的上司？”
“只是这样？”
“还有……因为您上次帮我解围了。”
“还有呢？”
林晚沉默。她该怎么说，说从第一次在便利店见到他就心动不已？说偷偷记了满满一本关于他的习惯？说每晚睡前都会幻想和他在一起的场景？
“林晚，”顾言突然握住她的手，“有些事，不用非要说出口。”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林晚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抽血时，顾言别过头不看针头。林晚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感觉到他睫毛在她掌心轻轻颤动。
“好了。”护士说。
顾言睁开眼，眼底带着笑意：“技术不错。”
林晚红着脸收回手，却听见他低声说：“比**剂管用。”
手术前一天晚上，顾言约林晚吃饭。餐厅很安静，只有钢琴曲在流淌。
“明天之后，我可能要请一周假。”顾言切着牛排，“工作上的事，可能需要你多费心。”
“没问题。”林晚点头。
顾言放下刀叉，认真看着她：“林晚，如果手术成功，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事？”
“等我从鬼门关回来再说。”顾言笑得狡黠。
第二天，林晚在医院手术室外守了整整六个小时。期间苏晓发来信息问情况，她只回了一句：“一切顺利。”
傍晚时分，医生终于出来宣布手术成功。林晚松了口气，却听说顾言还在**恢复期。
她走进病房时，顾言刚醒，正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顾经理，”她轻声唤道，“手术很成功。”
顾言转过头，目光聚焦在她脸上，然后慢慢勾起嘴角：“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您。”
“林